同生、共死 尺素寄鱼
们的命运,完全联结,生与死也无法分离二人。
同心契成,从此两人同生共死,至死不渝。
乌云堆迭盘旋,雷声大作,电闪如道道剑光,似乎天要斩断这缘,狂风骤雨,噪音几乎要淹没二人。夏鲤半躺在夏屿怀中,与他十指相扣。
“阿屿,我们成亲吧。”夏鲤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夏屿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姐,你方才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夏鲤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伸手攀着他的肩膀,此时夏屿已无力气,便轻易倒了下去,夏鲤便顺势坐在他的身上,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如丝如缕,绵密地钻入夏屿的耳里、心头。
“…你说过,要娶我的。”
夏屿胸口起伏,心脏怦怦乱跳,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幻听,僵在原地不敢动一下。直到身上的女人拿手指戳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戳,她蹙起眉头,提高了声调:“你莫不是想反悔?那便作罢好了!我就当你是我一辈子的弟弟,以后也莫来招惹我!”
说罢她就要起身,夏屿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她,牢牢箍在怀中,叫她不得离开半分。
“别走!别走!别让我只做你一辈子的弟弟,我、我…”他抱着夏鲤“我”了半天,泪水糊在夏鲤身上。
他竟然又哭了出来。
“我太开心了我…我就是太开心了。我没有反悔没有!阿姐愿意嫁给我,愿意让我做你的丈夫,我、我太开心了…开心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我真的…”他说着都想咬自己的舌头,怎得这么不会说话?平日里不是油嘴滑舌妙语连珠么?此刻怎么连说话都不会了?
可是情绪激动,脑子都要空白,被喜悦填满,几乎丧失组织语言能力,他干脆不说了埋进夏鲤的胸口,疯狂点头。
夏鲤被他那脑袋拱得觉着好笑,又心软。
分明…成亲这样的事是他先提出的,当时并无如此腼腆,怎得她主动提及便兴奋成这样?
她的阿屿,从来都这么傻。
夏鲤的手轻柔地插入发间,安抚般轻拍又摸了摸他的脸颊,看着那点浮红,暗叹自己下手颇重,但也望他莫要卑怯自轻,反而要她心疼。待到怀中的少年终于平复心情,缓缓松开了她——一点点。
就松开了一点儿。手还攥着她的手臂,又复而十指扣住她的掌心,手腕脉搏紧紧相贴,这动作生怕她跑了似的。
“阿姐。”夏屿正色,郑重地呼唤了她一声。
少年的声音清脆响亮,眼睛浓黑却盛着太阳般,炽热真挚。他一字一句道:
“我夏屿想做夏鲤的丈夫,想与夏鲤生死契阔,执手一生。阿姐,我们成亲。”
末了,还是忍不住添上一句:“…好不好?”
夏鲤粉面含春,双眸流星,重重点头,“好,我愿意。愿意与阿屿成亲,当阿屿的妻子,愿意让阿屿做我的丈夫,愿意与阿屿生死契阔,执手一生。我都愿意的…”
夏屿闻言激动得抱起夏鲤,托着她的臀扶着腰,叫夏鲤下意识就抱住他的脖子,两个人贴得极近,少年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黑眼璀璨如星,他张扬地笑着,抱着她转了好几圈。
“我夏屿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做夏鲤的丈夫了!我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男人!听到了吗,我的阿鲤姐姐要当我的妻子!我要当她唯一的丈夫!”他大喊大叫,恨不得要无边天地都听个一清二楚,要这无情天地也得当聋作哑无法阻拦。
夏鲤转着有些晕,但脸上却未有丝毫不满。
她很幸福。
“好啦,好啦。别这么大声啦。”夏鲤轻轻拍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转了。
夏屿停下动作,低头见姐姐在怀中眉眼弯弯,笑靥如桃花,一双冷淡的眉此刻融化了般柔软春情,脸颊白里透粉,面色远比前些天好得多。
他眨了眨眼,凑过俊俏的脸,垂眸亲吻姐姐的脸颊,只轻轻一下,松开时连声音都没有。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他期待而紧张地问。
“我都可以。”
于夏鲤而言,成亲不是必需,只是她明白夏屿是多么敏感,一点事情便能叫他饭茶不思。如果成亲能够让他开心,夏鲤无比愿意。
她想回应他的热烈。
而且…她,她其实也很想公然地霸占他一个人。
“那,那我们快些成亲吧。”
毕竟两个人并无多少时间,夏屿想尽可能多的时间…以夏鲤的丈夫兼弟弟自居。
“好。”
“那,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
“好,不过现在太晚了。”
“嗯!那,那我明早便说这事儿!天一亮——不,我一睁眼便去叫他们,告诉他们我们要成亲的事儿!”
夏屿说什么她便道好,无限包容,偶尔宠溺地蹭他的鼻子,笑他真是心急。
他耳根子慢慢浮上一层红,低声嘟囔:“才不算心急呢再说不心急怎么吃到阿姐这块最美味最可爱的热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