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祝代蒙
又紧又干,又沙又哑。
她缩到床沿边缘,把自己蜷成最小的形状,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嘴唇是白的,瞳孔没有焦距。
“对不起,”裴照路彻底清醒过来,扯过被角遮住自己还硬挺的下腹处,喃喃道,“我刚才……还没有醒……”
黎雾北抗拒与他沟通。
她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膝盖在承重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
手臂先着了地,手肘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她整个人蜷缩着摔到了地毯上。
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在抖。
她想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痉挛,酸胀感和摩擦过度的刺痛从腿根一直窜到膝盖内侧。
小穴口还是麻的,阴唇边缘左右摩擦的时候传来钝钝的疼,阴蒂红肿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片肿胀的、敏感过度的皮肤。
她跪在地毯上,全身都在抖。她不敢回头看他,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裴照路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能看到她体表的痕迹,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整个人蜷在地上,手肘撑在地毯上撑不住,膝盖在往两侧滑。
他弯腰,手臂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在被抱起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全身都绷紧了,她的手推在他的胸口上,力度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抗拒,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是抖的:&ot;不要……不要了……你放开我……&ot;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推拒着,用仅剩的力气做最后的抗争。
她的腿在悬空的状态下还在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蹭到他手臂边缘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收紧,只是抱着她往量子清洁舱的方向走。
“别怕,我抱你去,”他开口安抚她的惊慌恐惧,&ot;马上就到了,你进去之后我就不会再碰你了。&ot;
她还在推他。手指抵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使不上力。
&ot;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ot;
他没有因为她的话停步。
清洁舱的门在他侧身时自动滑开,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赤脚踩在清洁舱入口的地面上,她的腿在她落地之后又软了一下,她扶着舱壁才没有重新摔下去。
他没有多停一秒,松开手后退,退到清洁舱门外,门在她面前合拢,密封条落位的声音把他和她隔开了。
她站在舱体中央,粒子流开始从舱顶洒落,覆盖住她裸露的皮肤。
那些干涸精液结成半透明的壳,淫水混着汗液干了以后留下的黏腻薄层,那些被反复吸吮舔舐后留下的唾沫残留,正在被粒子流一点点剥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些白浊的东西正在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面被腌渍了一整夜的皮肤。
她的阴唇是肿的。两片肉瓣翻开着,像两片被反复撕扯过的花瓣,边缘泛着深红色的、几乎要渗出血珠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她低头看它的时候看到一颗深红色的肉珠,比平时大了两倍有余,表面布满细小的紫点,是她整夜被反复碾磨之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敢碰它,连粒子流拂过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那里的神经末梢暴露着,敏感得像烧红的线头。
小穴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张开了,像一只合不上的嘴,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东西。
她的腰很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昨晚碰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
从浴室到地毯到床到窗到书桌到门边,他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掰开腿、夹紧腿、跪着、趴着、悬空、抵着墙。
她只记得那些碎片。龟头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叫了,他贴着她耳朵说&ot;再叫&ot;,然后龟头碾得更快;她高潮的时候他不停下来,继续用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碾到她第二次高潮时她的腰已经开始抖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碾她臀缝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水声,黏的、厚的,他每碾一下都会带出那种发腻的闷响;他让她跪在地毯上含他的时候她的膝盖陷在纤维里,他按着她的后脑,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还在继续往里送,她的喉咙像一个正在被填满的通道,她在那里挣扎着接受他的所有。
她闭上眼,粒子流还在继续冲刷她的大腿根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正在慢慢变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想象如果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不是在外面碾,而是真的捅了进去。
那根肉棒,她见过它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青筋凸起,龟头圆润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粗到她的阴唇必须完全张开才能裹住它。
如果它真的挤进她被碾得又湿又肿的穴口,撕裂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会感觉到那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