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我日后就找  椰椰甜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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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沅总觉着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学会。

每堂课都认真听了,学过的知识却都跟着后山清溪的水流到她抓不住的远方去了。

她不要考砸了被降等。 「1」

明德书院的学生全都住宿,但住宿之间也有分别。她昔时考入的成绩优异,是正课生,才得以与姜锦慈两人同住一间斋舍。

空间宽敞舒适不说,与舍友关系也亲厚,日子过得顺心。

副课生是四人间,最末一等的附课生就要住通铺了。听闻他们舍友之间便常有相处不好的了,闹着换宿舍的也时有人在。

而书院的期考成绩分为六等制,一二等有奖,三等无奖无罚,四等手心便要挨板子,若是不幸考了五等,便要降等了。

至于极差的、要开除学生的六等,山长沈初棠仁善,通常不会给。

那五等便与最末一等无异了。

祝沅本就比较不善言辞,更不善也谈不上喜欢与生人相处,若是要把住得好端端的斋舍换了,对她而言真真是难受至极。

而且换斋舍还做不到悄悄摸摸地换,走几步就能碰到同窗,太掉颜面了。

这般想着,愈觉得课业压力繁重到令她焦虑又烦躁,心情一不好,她就想吃些好吃的。

沈泽谦一句“珍珍大王”,又令她回味起那夜与他在后山吃的烤马口鱼来。

好馋。

正好今夜姜锦慈要去襄王府。召唤哥哥。

可纸条刚传出去没有一刻钟,斋舍木门就被叩响了。

“哥哥同我心有灵犀!”祝沅溜下床,欢喜道,“我方才还念着要同哥哥去吃烤鱼!”

沈泽谦还留着那身男学学子的衣裳,这会儿又换上,勾着食盒,向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走么?”

祝沅揣上她放佐料的小竹筒,欣欣然将手放进他掌心,并肩向后山去。

犯夜这种事,果真有一回就会有第二回 。

一回也比一回熟练,这回祝沅远不似头一回那般紧张得一步三回头,边走边高兴地晃着他的手:“哥哥这回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你会喜欢。”沈泽谦只是弯眸,“原本今夜就要给你送来的,倒是巧。珍珍也想哥哥了?”

“对呀。”即便他刻意咬重了“也”字,祝沅仍是未能听出他话中旁意,“只有哥哥能抓上那条溪里的鱼儿来。”

“前几日我同阿慈去后山闲逛,还见到几个男学的学子抓鱼,衣裳都湿了一大片,半条也抓不上来。”她闲话道,“年轻力壮也白瞎拉倒嘛。”

“由此可见,年纪轻也不总是好事。”沈泽谦忍俊不禁,顺势道,“总要年岁稍长些,做事才沉稳可靠。”

祝沅深以为意地点头:“娘亲先前来信还同我说,若在京里瞧合适的小郎君,得比我大一点才好。”

“阿慈也同意,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呢。”

“大一点,”沈泽谦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大一点’是大多少?”

“三岁?”徐窈信中并未明说,祝沅想了想,道,“也就两三岁吧,和景时一般大。”

“比珍珍大两三岁的郎君,现下都尚未及冠,兴许谈不上多么沉稳、可靠、会疼人。”沈泽谦语声淡淡。

闲谈之间,已走到了上回烤鱼之处,沈泽谦利落地先为她铺了绢帕,又搭了简易的火灶。

也依旧是同上回一般,他看准时机,石子一掷,轻轻松松地便砸晕了一条。

但他们这回的运气比上回要好得多。

“难得这里有细鳞鱼。”沈泽谦递给她,“宫廷贡鱼。”

这条鱼甚至好像比祝沅的小臂还要长一点,脊背深褐,鱼腹银白,摸起来滑溜溜的。

她也顾不得去想方才沈泽谦那话了,迅速地处理起鱼来,倒好腌料,架在火上不急不缓地烤。

“好饿。”烤鱼最折磨的便是闻到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鱼香,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祝沅摸了摸肚子,嘟哝。

话音刚落,唇边多了一颗剥好的……荔枝?

“居然有荔枝了!”祝沅惊喜得险些跳起来,“这会儿洋州的荔枝熟得也不多,这就快马加鞭送来京里了?”

“因为你喜爱。”沈泽谦回答得直白。

“因为我喜爱。”祝沅美滋滋地重复了一遍,一口咬掉他手中的荔枝,“哥哥才最会疼珍珍呢。”

“所以哥哥才觉着,年长两三岁应不够。”沈泽谦为她剥着下一颗,语声温和,“其实年岁多少不应局限的,还是看性格如何才是。”

“那也不能年长太多呀。”祝沅心安理得地咬着他剥的荔枝,还要反驳他,“年长过多,会没有共同话题的,聊不到一处去,定然很无聊。”

“那你觉得,多少算是年长过多?”沈泽谦循循善诱。

“常言‘三年一代,六岁一冲,九岁一刑「2」’。”祝沅嚼着荔枝,含糊地回答,“六岁便是过多,五岁是上限。”

“……‘六岁一冲’,可你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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