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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了个口子,刚好吹在我那天天被她形容像蛆一样的断肢。

身后是嘈杂的谩骂,与我脑中浅浅的忧思,可我到底在思谁?

是七年前的那个金色季节里的自己吗?那时的我就很蠢,被一个喜欢肏未成年的女人骗走了钱。

还非要逞能打死那对狗男女,划开小女孩肠子,不然她都上高中了吧?

我木然转过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小精液。

她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手里掂量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却又觉得不太满意,眼神继续在病房里搜寻着更趁手的凶器。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能把你打服吗?”

我一愣,怎么能把施暴问得如此理直气壮?我只能无奈地顺从点头,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步伐嚣张,靠近我后用木棍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强忍着想一把拍开它的冲动,哀求道:“这个打人太疼了……可不可以只打手心?”

小精液思考了一会,脚步后退了些,我了然她想干嘛,默默闭上眼,可身子还是不由的发抖。

“嗖!啪!”

“嗯!”

剧痛袭来,我生生将嘴唇咬出了血。手背在身后死死掐着背部某一处无辜的肉,妄图来分摊我的痛苦。

右侧脸颊很明显的肿起一道渗出血丝的红肿。

【我小时候无意中被我妈这样打过反正很疼当时一直原地跳后面又躺地上打滚哈哈】

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忍不住,我狼狈地别过脸,不想让她看清。

小精液的呼吸也变的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打我很爽。

我们僵硬了很久,直到她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我隐约听出是接我们出院的车到了。

她挂断后摸了摸我脸上那道鼓起的棱子,“很疼吧我下手重了&ot;

可你的语气一点都不像自责的样子,貌似还想质问我这点疼痛就想哭?

我始终低头偏向角落里,不仅仅是麻木后的痛,更多的是羞耻。

小精液叹息了声转身去检查起了行李,我侧悄悄将窗户彻底敞开,她瞥了我一眼,并未阻拦,只随口叮嘱了一句别着凉。

风,巧悄悄的在我耳畔边低回,蛊惑。

我单手撑住窗沿,一只脚跨了上去,借着力,另一只腿也随之翻过了窗台。

“陈雨?!滚下来!”

“我杀了你!!”

小精液慢了一步,她绝望抓来的手,仅仅穿透了我的发丝。

砰!

小小的、泛黄的落叶在路面上铺得柔软,静静地承接着我坠落的残躯

地面仿佛被击出尘土,我死在这会不会影响人家医院的生意??

又想起落叶归根,但这个词好像不适合我,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费力地转动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双眼,目光随意地扫过上方。

金夜正趴在窗台上,她的样子也很狼狈,目光呆愣,头发散乱,就这短短几秒的功夫是怎么做到的?

视野继续下移,它们似乎不该成为我的铺垫,我的心中为这片枯黄生出怜悯,又很好奇这树是谁种下的。

小精液已经带人跑到楼下,她的表情像七年前发现我不是处女一样,惊慌,嗔怒,委屈。

腐败的刺猬很丑陋,满满的攻击性,但很抱歉,请不要怪罪她们。

因为它们根本无法确定,你每一次伸过来的手,究竟是带着温暖柔和的安抚,还是致命的摧残。

我的手被抬起,触碰到温热的脸颊,以及滴落在我布满狰狞伤疤身躯的滚烫泪水。

是你一手造就了我的今天。

所以这一切,自然也该由食腐的乌鸦来承担最后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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