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微h)  清粥瘦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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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可互看货物品级。”

她抬起眼,“但我国军坊製兵之法、神殿传承秘卷,以及边境守军布置,并非寻常往来之物。”

姬贞恭敬道,“华王多虑了。我王并无此意。”

华桑微笑,“如此甚好。”

她将名册交给礼官,“本王会考虑。”

姬贞微微一怔,“陛下的意思是……”

“既是两国交流,自然要慎重择人,并定下彼此都能遵守的规矩。”华桑语气温和。

“本王不愿姬国贤士远道而来,却因两国礼俗不同,平白受了委屈。”

这话说得极其周全。

姬贞竟无从反驳。

片刻后,她只得俯身,“臣谨遵华王之意。”

华桑笑着抬手,“姬使远来辛苦,今日便先在驿馆歇息。”

姬贞行礼告退。

直到使团离开,风玄才偏头看向云戈。

“医药、金石、古文字……”

云戈微微一笑,“姬王倒很会选。”

华桑从王位起身,“不只会选。”

她走下玉阶,将名册交给云戈,“连我们近日最忙什么,她似乎都很关心。”

雷默接过其中一份名录,目光落在金石工匠一栏。

“这几个人,得查。”

华桑点头,“三位将军各依职掌查明。”

她停了停,忽然笑道,“不过这次姬瑶愿意让人来华,未必全是坏事。”

风玄挑眉,“桑桑有主意?”

华桑眨了眨眼,“本王只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戈看了她片刻。

很快瞭解她的想法,能派人渗入去查,或许能发现更多事。

唇边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他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每当华桑露出这副表情,通常便意味着——

有人要倒楣了。

这一整天,风玄几乎是黏着华桑。

商议的时候,他把椅子挪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批军报的时候他把竹简搬到她案角,连她去廊下跟云戈交代商路细节,他都倚在门框上等着——

也不催,就是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像鹰栖在枝头数着日头西斜的速度。

直到暮色漫过殿脊,将青穹殿的琉璃瓦染成暗金。

华桑笑着嘆了口气,被他牵着走回到阳乐宫,不禁开玩笑说,“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看管的真紧!”。

风玄闻言,忽然停下脚步,将她牵着的手轻轻一带,揽进怀里。

他垂眸望着她,琥珀色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笑意,俯身贴近她耳畔,“怕啊。”他答得理直气壮,嗓音低沉而暧昧,“本将军好不容易熬过四个月,才重新讨得陛下恩宠。如今自然得看紧些。”

华桑忍俊不禁,正想取笑他,却听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不过桑桑放心,白日我看着妳,入夜嘛……就换妳好好『疼』我。”

华桑脸颊微热,抬手捶了他一下,“风玄!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

风玄朗声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眉眼间尽是得意,“在外我是大将军,回了阳乐宫——”

他故意停了一瞬,低头轻啄她的唇,“自然是陛下的裙下之臣,任凭差遣。”

用过晚膳,阳乐宫中水气氤氲,水面浮着几片晒干的艾草叶,被热气一蒸,散出淡淡的草木苦香。

风玄忍耐着没在沐浴时索要,但终究忍不了,抱着她稍泡一会儿,随即替她绞干了头髮——

那头极长的乌黑直髮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垂在背上,他拿干布一绺一绺地握着,从髮根绞到髮尾,动作比他自己擦剑还仔细。

没能让华桑着衣,风玄即刻将她安置在榻上。

烛火只留了一盏,搁在榻边矮几上,光晕昏黄地笼下来,把她侧卧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

风玄坐在榻尾,将她一隻脚搁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託着她的足踝——他的肤色偏深,衬得她的足背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脚趾因为他的触碰微微蜷起,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他俯身,从她的脚趾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嗯……”华桑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他的嘴唇是温的,落在趾尖上却像一小簇火苗,烫得她想缩,又被他握着足踝稳稳地托住。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上去之后会停顿片刻,像在品嚐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然后翻过足背,嘴唇贴上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底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风玄……”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他的吻继续往上。脚踝内侧那块微微凹陷的骨窝,他多停留了一瞬。小腿的弧度,他用鼻尖蹭过才落下嘴唇。膝盖——他在膝盖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咬完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了一下,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嘴角在她腿侧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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