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A与Z
“所以呢?”哭狼打断他,“你觉得我在乎?”
阿竹怔住。
哭狼上前一步,几乎把他逼到墙角。
“我……”他的声音发抖,“我不值得。”
哭狼气得想笑,“值不值得,小爷说了算!”
阿言蹲在门外偷听,急得直跺脚。
“说好的两情相悦呢?!”她摸出小刀,正准备冲进去帮他们放血解蛊,却被一只手拎住后领。
尹眠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无奈摇头,“让他们自己解决。”
屋内,哭狼已经把阿竹抵在墙上。
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个灼热如火,一个冰凉似雪。
“解蛊。”哭狼咬牙,“不然我就亲你了。”
阿竹别过脸,“……无赖。”
“对,我就是无赖。”哭狼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这么无赖了。”
阿竹的耳尖红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取出随身的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竟是诡异的暗紫色。
“喝下去。”他把手递到哭狼嘴边,“噬心蛊的毒血……会很疼。”
哭狼毫不犹豫地低头,舌尖舔过那道伤口。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阿竹慌忙扶住他,却被一把拽入怀中。
“值得。”哭狼在他耳边喘息,“疼死也值得。”
情蛊解开的瞬间,哭狼身上的灼烧感如潮水般退去。
但他没有松开阿竹。
“现在蛊解了,”阿竹轻声道,“你可以放手了。”
哭狼咧嘴一笑,“不放。”
“为什么?”
“因为——”哭狼凑近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我现在亲你,就不是中蛊的锅了。”
阿竹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封住了唇。
竹帘外,偷看的众人齐齐“哦~”了一声。
阿言捂着眼睛,指缝却开得老大,“阿哥终于嫁出去了!”
尹眠笑着摇头,转身时撞进洛君怀里。
对方揽住她的腰,低声道,“羡慕?”
“有点。”尹眠轻笑,“不过我们这样……也很好。”
洛君吻了吻她的发顶,“嗯。”
某天清晨,哭狼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归途”。
他愣了很久,才想起这是苗疆的婚俗——赠戒者,意为“此心安处是吾乡”。
阿竹正在院子里晒草药,见他拿着戒指冲出来,立刻别过脸,“不要就还我。”
哭狼一把将他抱起,转了三圈,“想得美!小爷要戴一辈子!”
阿竹无语,“放我下来。”
众人躲在竹丛后偷看,笑得东倒西歪。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卷应该是轻松一点的氛围
楼主闲记
鸣雀一直觉得,黑秋儿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作为雪峰楼的楼主,他永远穿着一身利落的男装,束着高马尾,腰间别着淬毒的暗器,笑起来时眉眼锋利如刀,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年意气。
但有些细节,却让鸣雀的银眸微微眯起。
比如他从不与众人一同沐浴;比如他的腕骨比寻常男子纤细;再比如……此刻。
鸣雀站在黑秋儿的房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解酒汤——昨夜百蛊宴的庆功酒会上,这位楼主喝得烂醉,是被她扛回来的。
叩门三声,无人应答。
“黑秋儿?”她蹙眉,轻轻推开门,“我进来了。”
屋内昏暗,只有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落。
床榻上,黑秋儿背对着门,似乎还在沉睡。
鸣雀将汤碗放在桌上,正要上前,突然瞳孔一缩——
床边的铜盆里,泡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而榻上之人散开的墨发间,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
鸣雀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曾猜测过黑秋儿的身份,甚至怀疑过他是神渊族的探子,却从未想过——
“唔……”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衣襟因动作松散开来,露出半边肩膀和……缠绕胸口的白色束带。
黑秋儿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鸣雀震惊的银眸。
四目相对。
一秒。
两秒。
“啊——!!!”
黑秋儿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脸色瞬间涨红,“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鸣雀僵在原地,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你……是女子?”
空气凝固了。
黑秋儿的表情从惊慌变成羞恼,最后竟破罐子破摔般冷笑一声,“是又怎样?雪峰楼不需要柔弱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