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Jici
“你以为再有一次会有人又刚好给你挡了?单桠,我真是后悔……”
“后悔什么?”
她反应更快,截住他的话头:“恕我提醒是你撞在我身上才替我挡了灾,你后悔也没用,是老天让你给我挡的,怎么现在还是恨我好好的你却躺了六年么?后悔也没用我就是命大!”
柏赫:“……”
是了。
他就说怎么差了点什么,原来在这等他呢。
“这话你想说很久了吧,要憋死了吧。”
这一幕似曾相识,单桠冷哼,等同默认。
柏赫今天终于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他指腹压着单桠面颊,顺下去狠狠地扣住她脖子,一点也不留给她挣扎的余地。
“我是后悔。”他肯定道。
她这才是被气得眼睛要冒火了。
看!她就知道。
这个冷心冷肺怎么都捂不热的……
“我后悔那年把你带回来教你些有的没的,给你这么大自由,让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赌。”
柏赫的气息如同蛇的尾巴紧紧缠绕着单桠,他咬住她的耳侧,牙尖一刺,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就该当时绑了你,让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什么也不会做离开我就哪儿也去不了!”
外面那么危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毒蛇终于露出牙尖,单桠仰着脖子,被挤压着的颤栗和濒临窒息却难以言喻的无力刺激着她的大脑。
柏赫埋进她胸前,手心在她脖颈处压着往下,将人更紧密地送进自己怀里。
单桠同样抓着他后颈的发,嘴巴张了张,又无声咬住。
下唇被撬开,勾着舌尖交缠够了才重新将人压在身下。
“三秒。”柏赫声音哑了。
他就该那样做的。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不该那样克制。
有什么用……未完成的课题成了执念便会根深蒂固一辈子。
没有一点作用,从他意识到的那刻起,只有单桠能解他心里的痒。
爱因她而生,便只能由她来解。
从柏赫的呼吸频率来看,单桠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要来真的。
她要是没遮纱布,就会看到撑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就乱得衣衫大敞,只要稍稍仰起头就能亲到他喉结,颈间锁骨难得沾染的薄红更是色气得要命。
完全就是她喜欢的类型。
“三。”他开口。
好像很慷慨地给了她三秒钟时间考虑逃走,还是继续躺着享受。
其实也就那么一下,话刚落的同时衬衫脱下,被他单手扯了丢在地上,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他。
柏赫俯身下来时单桠推拒的动作毫无停滞,迅速变成了更好地同他深入接吻的仰头。
而后被柏赫勾着腰翻转,她腿一弯敞开坐在柏赫大腿上,失笑:“你要做什么这么急,想了很久了吗是日日还是做梦都在想我?”
她至今仍不怕死地撩拨他。
单桠压下去,手指一点一点将柏赫下巴挑起:“我怎么就不信。我要是个蠢女人你还会有这样的……”
反应两字还没出口,柏赫掐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扣的动作几乎彻底把人揉进身体里,柏赫额头抵着她肩窝,气息炙热地撒在单桠身上,竭力控制着自己。
他知道单桠说的更有理,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哪儿来的信心来驳自己?
蠢就蠢了,他也认。
“总好过你现在抓着我命脉为所欲为。”
“……”
单桠很轻地眨了下眼,睫毛戳在纱布上痒痒的,这会儿才终于有了实感。
他来真的。
柏赫真的愿意低着头,送上门来给她出气。
出什么气?
当然是她这么多年暗恋转明恋,又被误会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气。
“好累……”
单桠趴在他肩头喘息:“你是真的不行……”
她腿一抬就从柏赫腿间下来,柏赫的西裤皱得没法看。
往旁边退的时候大腿上被蹭起的灰色吊带裙,被只冰凉的手往下拉,触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引得一阵颤。
“做什么?”
见这人居然还正人君子样地把她裙摆往下拉好,单桠笑了下:“不觉得你这动作是在欲盖弥彰么?”
利落地翻身坐到他旁边,沙发柔软得陷进去,她交叠着腿侧坐着:“反正湿成这样也遮不住。”
柏赫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身上那件灰色的纯棉吊带裙,忽略深色濡湿的一团,实际上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星星点点地印在布料上。
单桠脚尖勾了勾,点点他的大腿,开口完全出乎意料。
所以你是真喜欢我啊。
单桠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