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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刻意回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生命力这般顽强旺盛,稍不留神就生根发了芽。繁枝夭矫,茂叶轻托,藏起太阳的光芒。

他的太阳只属于他就可以了,许夏临说:“好。”

唐斯心里本就七上八下,许夏临开口扰得他心跳更乱,多巴胺的过度分泌导致心脏和灵魂逐渐失衡错置:“北纬七十二度,有个小镇叫伊伐洛。”许夏临对答如流,熟悉得仿佛提前做过功课,纯纯的有备而来:“拿上护照,我带你出逃,就现在。”

作者有话说:

提前五分钟祝两位520快乐吧,嘻嘻。

第116章 喜欢你哭,也喜欢你笑

除了护照,唐斯身上四个兜两只手都空空如也,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敢不顾及后果地跟许夏临逃跑。大概是习惯有唐乐给他擦屁股,再加上唐轩辕对哥哥严,对老幺溺爱,他夹在中间两边不沾,日子久了开始撒野。

冬季的芬兰平均气温在零下十四到三度,越往北越冷。两个人在机场购置棉衣棉裤和日常用品,连行李箱都是现买的,许夏临在买单的时候幡然醒悟,他赚钱就是为了这一刻。

命运提前书写好册页,最快能出发的航班剩只最后两张机票。许夏临二话不说直接拿下,出票成功才问唐斯,你有欧洲签吧?没有我得研究研究怎么带你偷渡。

“签证肯定有,但我们为什么不坐私人飞机?”坐在行李箱上的唐斯跟小孩乘摇摇车似的前后滑动滚轮,他们叫顺风车到隔壁市,再坐轮船到香港机场,接下来是十五个小时的空中之旅,抵达芬兰赫尔辛基再转机前往伊伐洛。

“首先我得买得起;其次要是坐你家的飞机,就不叫我带你逃了,是你带我去旅游,没有逃亡的仪式感。”与其纠结字眼不如多想想实际情况,“而且坐私人飞机,我担心你爸空投卫星追踪导弹。”

许夏临语气正经地开玩笑,唐斯却觉得唐顿可能真的会做出这种“我炸了我儿子”的事。

八点三十五,唐斯本该站在宴会大厅的舞台中央给各位来宾表演一首家喻户晓的《小星星》,现在却坐在经济舱里中间偏后靠走廊的座位。

许夏临见唐斯有些恍惚地呆坐,替他系好安全带,问:“晕机?”

“那不会,就是觉得不太真实。”唐斯环视一圈满座的机舱,最后回头看着许夏临,“我第一次坐经济舱,空间也太小了,腿伸不开。”

“你可以把腿往我这边放。”他提出的问题许夏临同样正在面临,腿太长偶尔也遭罪。

“拉倒吧,你比我还憋屈,飞稳后我往过道伸。”唐斯其实还想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会难受,所以特意把过道的座位让给我?

但三少爷拗得很,他憋着不说,怕自作多情,说了肯定要被笑话。

毕竟许夏临就不是会细致入微照顾人的类型。

出发前的唐斯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开启飞入北极圈副本后又逛了好几小时的香港机场,座位上方的指示灯刚熄灭,他就已经是眼皮打架的瞌睡状态。

许夏临见他困得像整晚整晚地做贼,问三哥哥去哪儿疯,怎么不带我一起。

“我倒是想出去疯,你来帮我备课上课。”唐斯努力撑开眼,点了几下屏幕,把画面切换到行程平面示意图,看着14h10的倒计时,膝盖骨忽然隐隐作痛。他瞥瞥许夏临,话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干脆别开脸,怪不自在地咕哝,“你要是难受,特别准许你往我这边靠靠,也行。”

言外之意是,咱俩个子都高,换普通人这样蜷缩十四小时都称得上劫厄,更何况我俩。

声音不大,连飞机的引擎声都盖不过,许夏临领悟对方的话中话,却故意把脑袋歪过去,头靠着他的肩膀。

唐斯不客气地将人推远,嘴里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有病?别给脸不要脸,少跟我得寸进尺。”

许夏临只哼笑两声,没说其他。他安分,唐斯安心,一安心便睡得安稳,直到抵达赫尔辛基,中途唐斯就醒过一次——机舱亮起灯光,用餐时间。

在私人飞机喝香槟,吃牛排的三少爷被简单且难以下咽的飞机餐震撼得怀疑人生,许夏临看他满是困意的脸上夹杂着阶级不同所带来的匪夷所思,把味道勉强能过关的酸奶和面包放到三少爷的餐桌上:“多少吃点,还有七小时才到芬兰。”

“我选择饿着。”唐斯往后一靠,眼不见心不烦,“这种东西吃不下。”

知道他们要来,赫尔辛基的天空开始挥洒纷飞的小雪,白色的鹅绒轻轻降落,并不蓬勃地飘扬。

狭小的座位空间让三少爷难受了一路,飞机尚在滑行阶段他就迫不及待地起身伸展四肢,然后被空姐用英语喝止。

迈出机舱的刹那,唐斯被诞生于北极的风冻得打了个冷颤,他快速通过登机桥,在暖气适宜的候机楼等慢慢悠悠走在后头的许夏临。

连续六年被评为世界上最幸福国家的慢节奏芬兰等来急急巴巴的客人,三少爷从头到脚无不散发着无声的期待和欣喜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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