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2章  半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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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是他不可思议的希望,是坠入崖底还能哼出轻快的歌。

“喜欢你,笑笑,真的好喜欢你。”凌霂泽掬着恳切,俯身爬过去,将脸埋在唐乐颈侧。他没唐乐所看见的那么勇敢,还不敢把爱挂在嘴边,只能做到听着唐乐脖子上的脉搏跳动,三番四复地说差不多的话,“我本来,做好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的心理准备。可是你居然也喜欢我,天哪,你敢信吗?你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喜欢我,太好了,太好了。”

唐代理董事擅长处理繁难的工作,现在要他处理比工作棘手的感情冲动,由于经验不足,没法照章办事,只能聆听。唐乐没养过狗,但凌霂泽活像一条到处磨蹭的大金毛,含糊不清地问他,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

二少爷不说话,任凭他的唇依偎在自己胸口,被呼吸覆盖。唐乐将陌生的不适感全盘接纳,这是他给凌霂泽的特别许可。

凌霂泽不是会挑升的性格,他的生疏弄巧成拙,变成了有意无意的逗弄。他回到刚才没能继续的位置,用脸轻轻摩擦柔软的棉布,纤维沾唾液后反而滞涩,拉扯到皮肤会痛会难受。

唐乐移开眼,在黑暗中随意找了个能够安置目光的所在,到底是没法逃还是已经不想逃,二少爷没多想,他得另寻他法自我纾解。

掌心炙热,手滑过腰窝的凹陷弧度,有那么点儿的火烧火燎。但凌霂泽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哪怕到了这步,他依旧无法堂哉皇哉地对唐乐做他想做的事,只能借各种小动作打掩护,怂和勇并存。

过年这几天气温明显下降,唐乐的躯干暴露在没有暖气的寒夜,冷得起鸡皮疙瘩。可脑子却充血,他被凌霂泽怯怯地亲,断断续续,唇瓣吸附。

做坏事的人不敢尽情动作,时刻观察唐乐的反应。

内心有抵触,像春雨冲刷尘埃却又带来泥泞,矛盾感相互排斥,逼得他想蜕皮开溜金蝉脱壳。是该先喊停,还是先想办法驱逐叫嚣着要发作的洁癖,唐乐来不及做出判断,凌霂泽柔软的指腹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来,直面现实。

堵塞感细微,擅长绘画的手探寻被封存于冰山下的火舌,拥抱冰川的人想亲眼看坚冰融解。一切在缓慢中进行,凌霂泽心里没有把握,全靠乱打乱撞,连照虎画猫都难做到,技术毫无熟练度,完全男人依循本能和直觉。

心脏成双跳动,不知道是指尖成功进抵,还是舌面刮碰到正确的开关,总之大画家依仗他不自知的天赋误打误撞,让唐乐呼吸一瞬急促。

凌霂泽抬起头,唇珠附在潋滟的极顶:“笑笑,我做的对不对,你要告诉我,我得边学边记,不想让你难受。”

“你别让我说话,就够了。”唐乐的声音宛如浅滩的最后一朵浪花,带着细弱的水雾,之后他便抿紧嘴,不给一声多余的喘息。他向来如此,哪怕被搅乱,呼吸燃烧肺部,连渴求也保持沉默,在黑暗中哑然放纵。

快感堆聚,在血管中流窜,他攥紧床单的手骨节发白,艰难地分神,原来这就是理智的失衡的感觉。

哪边先冲向终点线,唐乐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失控地发抖,好久才缓和。凌霂泽不晓得其中含义,不懂其中各种门道,对这种事的认知停留在“得有东西出来才算好”。

所以他无视唐乐的抖颤,闷头做事不带停,于是快意无法缓冲,化作不迭的浪涛,冲撞推叠出海啸的巨浪。

黑暗中,神祇向信徒伸出手,十指拨开他轻晃的发梢,搦着他的颈项。

风浪来得太强烈,唐乐没辙,被汹涌的浪托起腰背,血液欢腾至肌肉痉挛,再慢慢重归平静,最后瘫着不想动。唐乐眼角湿润酸涩,无力瞟了眼凌霂泽弯折的项背。

凌霂泽用手背擦拭着嘴角,头顶的被单滑下来搭在肩上,开口说话前下意识把唾液吞咽干净,他忘了重要的事,居然想就这样亲唐乐。

二少爷把嘴捂严实,任凌霂泽露出再怎么失落的小表情都绝不退让:“离我远点,不准靠近。”

第150章 人太多了得分章,尾声(一)

开春。

先熬了几天倒春寒,暖空气骗花开,然后再派冷空气出击,打它们个措手不及。但好兆头还是有,比如唐顿回了美国。

比如。

恭年终于舍得把城中村没电梯的老房子租出去,收拾好行囊跟大少爷搬进唐家大院,能随时看望爷爷。恭年本来想着老人家退休以后需要人陪,结果恭利退休当天就被唐轩辕拉进了舞团,这下好嘛,更闲不下来了,院子里的玫瑰交给孙子照料。

恭年的园艺技能没点满,他临阵磨枪,对着视频里教的手法给花松土施肥。

唐繁也忙,放了个年假,自己公司攒了一堆事没处理,家族企业的担子又开始往肩上转移。

大少爷抽空飞了趟瑞士,临走前千叮万嘱,光是毒誓就发了四五个。

他握着恭年的手保证,绝对会回来,不是要抛下你,别到了深夜就瞎想,专家说人到深夜容易eo,你要是有啥不安心的,给我打电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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