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 云落青衫
元婧雪转身闭眼,困了。
晏云缇握住那截软腰,推着衣摆往上堆叠,唇瓣轻轻一碰坤泽的后颈,碰得她颈项一颤,低声笑道:我看殿下是不困的。
晏云缇!元婧雪羞恼地唤上一声。
晏云缇立刻见好就收,乖乖道:好嘛,是阿云在想别的,殿下成全阿云好不好?
元婧雪被她这么哄,又有些羞赧起来,很轻地嗯上一声。
晏云缇不想她太累,让她侧睡着,双唇抿上颈后,左腿嵌进她的双腿间
很舒缓的一次,只是难免生出些汗。
晏云缇拿着湿布巾为彼此擦完身,抱着元婧雪又重新睡下,好了,殿下现在应该有困意了。
元婧雪耳根红热,靠近晏云缇的怀中,睡意朦胧之际,低唤一声:阿云。
我在呢。晏云缇将她抱得更紧。
睡意蔓延开来,一夜安然无梦。
翌日刚到卯时,元婧雪清醒过来,她本不想吵醒晏云缇,奈何晏云缇抱她抱得紧,很难不吵醒。
这会儿离早朝尚有一个多时辰,晏云缇跟着她一道起,先用早膳,吃完再看折子。
如此被人看着管着,元婧雪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身心松缓许多。
或许,是一颗心有了归处吧。
晏云缇一路把她送到紫宸殿,本欲在殿后等着下朝和元婧雪一道回去。
可她刚坐下没多久,有一个面生的内侍走进来,低声道:晏将军,陛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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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册封驸马
重华殿内,鎏金香炉内的龙涎香旋绕而上。
皇帝坐在靠窗的棋桌前,刚与自己对弈完一局,未分胜负。
看见晏云缇跟着内侍走进来,皇帝将棋桌上的黑白子各放入棋罐中,挥手免去她的行礼,你来与朕对弈一局。
晏云缇依言落座,接过皇帝递过来的黑子棋罐,先行落下一子。
皇帝一边落子一边道:今日你若能赢朕,不必等到寿宴,朕即刻封你为长公主的驸马。
晏云缇微惊,面上不动声色,低声应是。
她不明白皇帝这一举动有什么用意,只是隐约觉得有考验自己的意思,于是对弈之时更加专心致志,每一子都落得谨慎。
但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眼见黑子成颓势,晏云缇眉间蹙紧,抿唇捏紧手中的黑子,迟迟未落子。
思考半晌,她手中的棋子方向一转,朝着相反的方向落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
皇帝轻声一笑,你的棋风,倒是比景宁侯更出其不意凶险些。
承蒙陛下谬赞,臣也只是搏上一搏。晏云缇态度不卑不亢,她不像其他初见帝王的臣子那般忐忑紧张,反而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初期的紧张过后,落子更为行云流水。
兵行险招后,杀机也如期而至,黑子反杀白子,局势逆转。
皇帝神色赞赏,放下白子,你确有天赋,若是与你母亲一样,投军报国,或能有一番作为。
晏云缇起身,语气坚定:臣愿为大启赴汤蹈火,也愿与长公主携手一生,无论来日如何,臣皆甘之如饴。
不悔?皇帝问道。
晏云缇定声回答:不悔。
少年人的坚定让皇帝有些恍惚,几息的沉默后,皇帝看向那盘已定胜负的棋局,你赢了,两日后回府候旨吧。
皇帝虽已退居幕后,却对宫中的消息了如指掌,竟是知道她这两日休沐要留在东宫。
晏云缇跪下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去吧,别让长公主等久了。皇帝挥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拾起,竟又开始与自己对弈。
晏云缇脚步很轻地退下,一出殿门,看到等候在外的元婧雪,这才明白皇帝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殿下何时来的?晏云缇大跨步上前,小声道:我与陛下对弈赢了,陛下已许诺封我为驸马,两日后回府领旨。
元婧雪本是听说皇帝召见晏云缇,怕出什么事,才匆匆赶来,闻言微怔。
回到东宫,晏云缇止不住困惑问:陛下今日召我前去,只是想封我为驸马吗?
可这事早先已经说好,皇帝为何又改变主意?
母皇她可能元婧雪想到近来皇帝愈发爱与自己对弈,而白子的棋风总是偏向母后的棋风,她大概明白了,她可能是想看看,你我是不是和她们不同。
所以以棋试人。
你爱兵行险招,而母皇的棋风更偏向于筹谋严密,母皇应当是看出来,你的性子不像她们任何一人。元婧雪思忖着,不像意味着不会重蹈覆辙。母皇她,终究是被困在过去。
从那日命令她亲手射杀钟离钰便能看出来,皇帝并未从旧事中走出来,如今圣体不豫,更是愈发思忧往事。
再加上她之前身中寒毒一事,皇帝更是痛恨康王余孽。
如今钟离钰下落不明,这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