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惩罚 白芜叔浅
何闻婷斥巨资打车去到出租屋,比起肉疼更多的是对未知惩罚的害怕。
于是在门口连着做了叁个深呼吸她才鼓起勇气打开门。
向谨承衬衫大敞,金丝眼镜的镜片一角反射出绿光,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坐在床边,手里两指宽的木质戒尺一下又一下轻拍在掌心,“啪——啪——”的慢节奏,仿佛打在她身上一般,令人不自觉跟着心颤。
“脱衣服。”
他抬眼轻瞥了何闻婷一眼,唇角依旧是那熟悉的令人感到亲和的上扬弧度。
何闻婷不敢耽搁,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过来跪下。”
她照做。
光溜溜的跪在向谨承面前,呼吸放轻,低头盯着地上黑色的防水垫。
是上次被玩得失禁两次之后添置的。
“转过去,趴下,屁股抬高。”
依旧是沉默不语地执行指令。
塌腰跪趴的姿势绷紧了浑圆的屁股,暴露出股缝里躲着的干净后穴。
而阴户则被两条玉白的腿挤着,肉嘟嘟白嫩嫩的门户里露出一点粉来,是被肏熟的证据。
向谨承有些犯难。
不管是那浑圆的屁股还是腿心挤出来的阴户都太诱人,一下子不知道先从哪儿开始的好。
他用棱角圆钝的戒尺轻轻拍了拍何闻婷腿心的嫩肉,没一会儿便看到有晶莹的汁水渗了出来。
“迟到惩罚20下,打完之前,解释清楚你去见了什么人,知道了吗?”
何闻婷的额头抵在手背上,鼻音有些重地回答,“知道了。”
在她回完话的瞬间,光滑的尺身落在臀瓣,十分响亮。
不是调情的抽打,而是惩诫性十足的鞭挞。
敏感的肌肤瞬间印上红痕,浮起浅浅一层红肿。
被打的位置顿时传来又热又痛的神经反馈。
“啊——”短促的惊呼之后,她开口解释,“我去见的是莫殃……”
第二下很快又落下,依旧是火辣辣的疼痛,“上周五傍晚看到他被地痞流氓围殴,我用警笛声吓跑了人之后,送他去了医院……”
莫殃?
作为班主任的向谨承对这个名字印象还算深刻。
据说是志成中学的荣誉校友莫鑫的侄子。
莫鑫给学校捐了栋楼,要求不管那孩子怎样,起码让他混个毕业证。
人呢,平时挺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
没人乐意管他,都当他是透明人。
第叁下续上,何闻婷声音已经有些稳不住了,“中午遇到他朋友,就带人去医院找他了,所以才耽误了……”
十下打完,屁股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火辣辣的痛还带着一阵一阵的痒。
向谨承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她紧张到后穴都在缩紧,第11下落在了阴阜上。
被吓一跳的何闻婷屁股晃了一下,被向谨承用蹬着皮鞋的脚踩着稳住。
打在私处的力道比打在屁股的轻了不少,但软嫩的私处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要不是滴落的淫丝出卖了她,向谨承还以为她真受不住了。
“怎么这么骚?”
说话间又连着抽了两下,黏腻湿滑的淫液溅射在尺面,何闻婷的腿开始发抖。
“小浪货,要被打喷了吗?”
踩着她红痕交错的白嫩屁股的脚使了点劲,粗粝的鞋底硌着臀肉,加深了麻痒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
又是一阵踩碾。
麻痒的感觉似乎顺着血肉钻进了骨头缝里,又从骨髓中迸发出更让人难以形容的冲动。
向谨承连着打完剩余的几下,何闻婷根本无暇顾及回话,被打得阴唇充血发热的阴户断断续续吐出一股春水来。
不等她缓一缓在抽搐着,差一点攀上高峰的骚穴,一个略有些厚度的冷硬的东西粗暴地捅了进来。
是戒尺。
“嗯唔……”
何闻婷喉间一痒,便溢出一声骚浪的呻吟来。
“天天肏都肏不烂的小淫穴,已经到了但凡能插进屄里的东西都来者不拒的地步了吗?咬这么紧?”
向谨承嘴里说着羞辱的话,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手上的动作没停,握紧了戒尺就发了狠的在何闻婷体内横冲直撞的抽插。
平整光滑的戒尺不似肉棒能扎实地填满空虚的肉穴,但硬度却不会考虑被凌虐的人是否受得了。
圆钝的棱角更是不留情地剐着肉壁,时不时会撞到软嫩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要烂了、小穴要烂了呜呜……”
何闻婷面容扭曲,身子却在迎合。
向谨承戏谑地笑着,“要烂了还是要去了?怎么漏这么多水啊?”
将人踹倒在地,又用脚拨着她的腿,何闻婷听话地顺着力道转了个身仰躺,让向谨承将她的表情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