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深吻 人间若凡
动又娇俏。
顾卿礼将菸放回盒子的动作停下。
……已经二十岁了。
他清了清喉咙,冷声道:“二十岁也很小。”
“……”
这人管得也太宽了些。顾倾鳶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服气的小表情被顾卿礼捕捉个正着,她活像隻炸了毛却又不得不收起利爪的小猫。
顾卿礼瞅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抽菸?”
“我哥喜欢抽。”
提到那个人,顾倾鳶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我哥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人……所以我想知道这菸有什么好,居然连他那样的人都喜欢。”
很优秀的人、最温柔的人……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顾卿礼的心脏。
“你就那么喜欢他?”
“嗯,喜欢。”顾倾鳶点点头,垂下眼睫,“不过……他已经过世了。”
为了救她而死的。
顾卿礼没接话,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她颈间那条项鍊上,伸手挑起。
“这是男款项鍊,不配你。”
顾倾鳶顺着视线往下看,“这是我哥的遗物,你和他……长得很像。”
“三年前,他死在一场纵火事故里……我很想他。”
很想他。
她没移开视线,反而大胆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眼眶漫起潮红,嗓音也哑了下去。
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她下意识抓住顾卿礼的手,试图从这张相似的脸孔中寻找一点生还的蛛丝马跡。
“如果我哥哥没有死的话,你说,他现在会出现在我面前吗?”
你……会是他吗?
顾卿礼沉默,眼底的情绪在黑暗中剧烈翻涌,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
“你都说他死了。”
“死人是不会回来的。”
顾倾鳶愣愣地望着他,眼底刚燃起的那点光亮也随之熄灭了。
顾卿礼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没醉,却又好像醉了,神智不清了。
下一秒,他狠狠吸了一口菸,在白色的烟雾尚未散去之际,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将人拽向自己。
“唔……!”
在顾倾鳶受惊的注视下,他直接俯身压了上去。两人挤在较窄的沙发上,男人胸膛触到她的胸前,顾倾鳶赶紧往后挪了挪,腰上却瞬间多出一隻手把她圈回去。
浓郁的烟雾尽数渡进肺腑,顾卿礼动作野蛮且具有强烈的侵略性,逼着她一同窒息、一同沉沦。
顾倾鳶被这股辛辣呛得泪水夺眶而出,显得愈发可怜。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可却连让男人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宽大的掌心死死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馀地。他在她唇间疯狂索取,试图透过这种自虐的方式,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单薄的真丝睡衣在纠缠中被揉得褶皱不堪,清澈的眼眸染上迷离与求饶的泪光。
在她几乎快要窒息的前一刻,两人短暂地分开。顾卿礼的手指依旧陷在她的发丝里,黑眸深处掠过晦暗的神色,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带着试探与挑逗擦过她的耳廓。
“他不好……忘了他吧。”
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什么……”顾倾鳶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亲得久了,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哪里还反应的过来。
顾卿礼盯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理智却还在清醒地拉扯。他比谁都清楚,顾倾鳶稍早还满脑子想着翻墙逃跑,现在乖巧的模样,不过是力量悬殊下的假象。
可此刻那些被关在心底深处的阴暗念头,竟开始不受控地疯长。
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眼里以后只准映出他的影子,哪怕那里面没有爱。
眼底暗潮翻涌,男人突然腾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底的疯狂。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那带着侵略性的唇便又一次狠狠地覆了上去。
顾倾鳶手腕被他扣住,不由分说地压向头顶。横在腰际的手臂猛地往怀里一带,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鼻息间全是甜腻的沐浴乳香气,顾卿礼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方才在茶馆所见的淫靡景象。
那些画面本该让他厌恶,现在竟像是滴入乾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体内潜藏已久的野兽。
他从未开过荤,陌生而狂热的生理本能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舌头轻松撬开她的牙关,顺利鑽了进去。
勾上她的舌头时,他还下意识地尝了尝,舌尖纠缠不分彼此,不知不觉间咽下两人交缠淫靡的津液。
顾倾鳶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像一株依附在巨木上的藤蔓,在他怀中细细颤抖。
软热的触感让男人身体某处颤了下,残存的理智在剧烈叫嚣。
他知道自己